虞清婉正在试戴一支珠钗,对着铜镜左照右照。她随口答道:“他不是官呀,他刚中了解元,还没参加会试呢,哪来的官?”
虞母又问:“那他父亲沈大人,是几品?”
虞清婉把珠钗拔下来,对着镜子想了想,回答:“杭州知府,正四品。阿娘,怎么了?”
虞母眉头紧蹙,道:“这套婚服,不像是给举人娘子穿的。”
虞清婉放下珠钗,歪头想了想,顿时一阵迷茫。
当天夜里,虞清婉躺在被窝里,把白天母亲那句话翻来覆去地嚼。
规格是不是太高了?
她忽然坐起来,披了件衣裳,光着脚跑到书房里,把那几本旧书翻了出来。其中有一本《大明会典》的残卷,缺了不少页,但礼部那一卷还算完整。她点了一支蜡烛,就着跳动的烛光一页一页地翻,翻到命妇冠服那一节,手指顺着字迹一行一行地往下划。
她把书合上,带回闺房里,又把婚服拿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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