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他在阖眼之后的片刻里,耳中渐渐听不清周氏在说什么了。她的声音化成了背景,像窗外远处运河上夜航船的橹声,一下一下地响着,却与他隔了一层水。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膝上那个蜷缩的身T上。她伏在他腿上,脸埋在他的袍褶里,呼x1的热气透过衣料一阵一阵地渗进来。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肩带的那根细绳打转,一圈,两圈,三圈。他闻到她发间那GU淡淡的桂花香。她最Ai用桂花油梳头,不是脂粉铺子里卖的那种浓香,是清淡淡的,像被露水洗过的桂花。
周氏还在说。他闭着眼,呼x1平稳如常,嘴角没有上扬也没有下垂。但他那只正藏在宽大袍袖里的手却缓慢地动起来,抚m0着掌下那具温热的身T,指腹沿着她肩胛骨的弧线慢慢下滑,像是在抚m0一只蜷在膝上打盹的猫。
接着,他突然解开亵K,然后伸手,极轻地按了一下她的后颈。她鼻尖顷刻之间碰到那物。
是公公的yaNju。
这一个月来,她对此物也熟悉起来了。他对她的调教很缓慢,不急躁,似乎有无限的耐心陪她耗一般。将近一个月过去,他只要她日日反复做唯一一件事,那是学会用手帮他纾解。她从一开始的笨拙、羞怯,到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不再问“这是要g什么”,只是低着头,乖乖地捋动那棍子。
他的驯化不是暴力征服,而是让她自己走过来。他从不b迫她,只是在她每次照做之后,给她一个微笑,一句“做得好”。
一个月过完了,自然要换别的来教。而这个月,她要学会的,便是口艺。
她没有躲。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先是试探X地伸舌头T1顶断的圆头,如同小猫进食一般,缓慢地T1着。直到她把那灼热的bAng身都漉漉了,沈恪的手掌在她后颈上再次轻轻一按,此为提醒之意。她乖乖地张开嘴,把前端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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