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奇妙的感觉。他正在和妻子讨论家事,谈论的还是他们儿媳的事,而此时,这个儿媳正在书案下埋头在他双腿之间讨好他的。
她听见婆婆说“清婉年纪尚小”的时候,他似乎轻轻笑了一下。笑声很小很轻,只有贴在他身上的她听见了。他手指抚m0着她那双被撑得鼓鼓的脸颊,仿佛在说,确实是小了些。
外面还剩下一大截,她却含不下了。
一张书案,一双宽大的衣袖,便隔住了一切W浊的。婆婆坐在对面商议着该不该把当家之位给儿媳,丝毫不知她的儿媳此刻便在桌下尽量把她丈夫的男根含得深点。
已经顶到喉咙深处。
他阖上眼,他的手指搁在扶手上,指尖极轻极轻地敲着,一下,两下。不是不耐烦的敲击,而是像在数什么极慢极慢的节拍。
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片刻,他深x1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那气息很轻,像是在调整呼x1。他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睁开眼,看向周氏,目光平静如水。“夜已深了。夫人身子不好,早些回去歇息。此事我已有定夺。”
他的声音b平时低了些,尾音微微有些哑。
与此同时,在书案下,他宽大的手掌也轻拍一下她的后背,似乎在警告她不许露出牙齿,不许咬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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