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退开一步,语气平淡如常:“好了。”
外面服侍的丫鬟全程低头,一齐眼观鼻鼻观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粉蓝sE披风,又抬头看了看他身上那件月白道袍,都是相近的浅蓝sE。她忽然笑了:“爹爹今日穿得好浅,我差点没认出来。”
他顿了顿,看了她一眼,“怎么,不妥?”
“不是不是,”她连忙摆手,眼睛弯起来,“好看的。只是看惯了爹爹穿深sE,今日这样,倒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没有接话,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只是走回琴案前,把琴谱一张一张叠好放进匣子里,然后把匣子合上。窗外那只小猫在丫鬟怀里喵喵地叫着,声音又细又软。
“走吧,船已备好,现在乘轿去凤山门外的官渡。”他站起来,低声道。
她忽然满脸疑惑,跑到他身前,问:“爹爹,您也去?”
沈恪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不语,只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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