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婉似乎懂了什么,笑着说:“爹爹定是有公务,顺路去绍兴?”
上一回他陪她一路回娘家,是三朝回门的时候。
沈温得立刻启程去京城,来不及陪她回上虞。那日,她去书房找沈恪,向他辞行,说:“沈郎已赴京会试,这府里也没旁的事。我,我想回上虞看看爹娘,好不好?”
他当时没抬头,手中的笔继续在公文上游走,淡淡道:“自古哪有公公陪儿媳归宁。”
“啊?”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不是要公公陪,她只是想自己回家一趟,他误会了。但她没说出来,感觉他讲得和她想的也差别不大,公公绝不能陪儿媳三朝回门,所以她自己回去,他自然没意见?她站在那里想着,手指在袖子里绞了又绞。
沈恪手中那支笔在纸上又写了两个字,然后顿了顿,搁下了。
“三朝回门,温官却走得急,未能陪你归宁,沈家亏欠你。”他依旧没抬头,声音b方才轻了些,“你孤零零一人归宁,旁人会在背后非议你夫家慢待新妇。”
她抬起头,看见他拿起茶盏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明日我要去绍兴府,与绍兴知府商议公务。”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桩寻常公务,“顺路。带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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