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臣服!」
姿妤凤目圆睁,金红与幽蓝的瞳孔中绽放出摄人的神威。他发出一声冷酷的叱喝,体内「枯荣禅功」积攒的寂灭死气如黑潮般倒灌而下,死死封锁住那颗躁动的种子。与此同时,他那根狰狞且散发着金红流光的霸道男器猛然挺进,带着「烈火之源」的焚天高热,在大肆挞伐的同时,将那股南疆的寄生之力强行淬炼。
阿依慕仰起脖颈,古铜色的肌肤上渗出大颗如珍珠般的汗水,她那对因痛苦与欢愉交织而颤抖得变形的蜜色豪乳,在姿妤那双如羊脂玉般纤细却力大无穷的手掌下,被肆意蹂躏、挤压出各种屈辱的形状。
「不……住手……那是我的命……」她发出高亢而支离破碎的呻吟,腰腹疯狂地扭动,却只能更深地迎合那根带着焚毁意志的巨杵。
求饶吗?太晚了……这江湖的长生,本就该归於奴家。
姿妤在心底发出妖冶的冷笑,他那具丰盈、软糯却充满杀机的身躯猛地俯下,将那对震颤的雪峰死死压在阿依慕的脸上,剥夺了她最後的呼吸空间。
就在这一瞬,姿妤发动了《大罗天》的最高掠夺奥义。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轰鸣从两人交合处炸响,那股神秘的寄生神通被姿妤以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生生从阿依慕的丹田中拔根而起。那股翠绿色的流光夹杂着淋漓的元阴,顺着两人的连结处倒涌而上,最终在姿妤那对起伏不定的豪乳深处,在那颗旋转的黑玉圆球内彻底安家落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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