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慕发出最後一声绝望的惨叫,那对原本红润、硕大的峰峦在精华被抽乾的刹那迅速乾瘪。她那具健美如雌豹、充满野性力量感的蜜色肉身,竟在短短数息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泽与弹性,变得如同被秋风扫过的枯木,灰败而憔悴。
姿妤缓缓挺直身躯,长发披散在银甲勒出的丰隆脊背上。他轻喘着,感受着体内那股喷涌而出的全新生机,那对吸收了长生种子的豪乳此刻散发出一种莹润的神性白光,每一寸皮肉都透着令人窒息的媚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那具瘫软如泥、修为尽失的残破皮囊,嘴角勾起一抹怜悯却残忍的弧度。冷香与谷中的焦灼味渐渐散去,只剩下银铃在微风中发出微弱且悲哀的余音。
幽谷之中,原本因暴烈掠夺而激荡的气劲渐渐平息,只余下粉红迷雾在月华下翻涌。
姿妤缓缓从阿依慕那具枯槁的残躯上站起,赤裸的玉足踏在冰冷的石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他那具刚刚经历了极致欢愉与疯狂掠夺的肉身,此刻正发生着令人毛骨悚然却又神圣无比的异变。
幽谷深处,残花与血气渐渐沉寂,唯有姿妤体内那颗「黑玉命核」发出的搏动,如闷雷般震颤着大气。
姿妤缓缓挺直了那截如柳般纤细、却隐含着摧山之力的腰肢。他那对份量惊人、被银丝甲胄勒挤得几乎溢出的雪白豪乳,随着他悠长的吐息而剧烈跌宕,乳肉撞击在冰冷的甲片边缘,发出阵阵细微而淫靡的闷响。此时,他那身蜜色的肌肤在月华与功法的交互辉映下,竟呈现出一种诡谲的半透明感,皮肤下流淌的不再是凡俗血气,而是金红与碧翠交织的灵核精华。
「这便是……神魔一念间的滋味吗?」
他微微仰起那张绝美且冷冽的脸庞,长发如泼墨般在风中狂舞,掠过他那圆润丰隆的胯骨与大腿根部。那双异色瞳孔此时发生了骇人的异变,原本的暗金与幽蓝被彻底揉碎,赤龙的燥热火源与长生的碧绿生机如涡旋般在其中疯狂转动,最後沉淀为一种俯瞰红尘、视众生为蝼蚁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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