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帘,看向自己那双晶莹剔透、指尖缠绕着淡淡幽光的纤手。心念动处,丹田内原本互不相容的四股禁忌力量——赤龙之火、枯荣之气、影刃之煞与百花之生,在这一刻被一股至高无上的律动强行熔炼。火不再只是焚烧,而是带着生生不息的灼热;影不再只是潜伏,而是化作了收割神魂的凋零。
姿妤轻轻揉弄着自己那对被力量灌注得愈发涨大、顶端殷红如豆的峰峦,指尖传来的触感既温软如酥,又带着一种随时能爆发雷霆威压的张力。
吸乾了那南疆女人的生机,这具魔鼎……终於圆满了。
他发出一声低柔却娇媚入骨的轻笑,声浪在幽谷中荡开,竟引得周遭原本凋零的残花逆向绽放,随即又在瞬间被他散发出的「红尘魔香」灼烧成灰。这种香味混合了草木芬芳与燥热火息,闻之令人神魂跌宕,即便是不世出的高手,只要嗅得半分,灵魂深处便会被种下一朵永世无法摆脱的「梦魇之花」。
姿妤抬起玉足,优雅地踩过阿依慕那具乾瘪如柴、修为尽丧的残躯。那对威压感十足的豪乳随着他的步伐,带起惊心动魄的肉浪,在那银甲勾勒出的圣洁与淫靡之间,展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主宰之媚」。
他能感觉到,只要他愿意,这天下万灵的气运与命脉,皆已成了他随手可摘的「花肥」。他轻抚着那具愈发完美、不凋不谢的魔鼎肉身,眼神中闪过一抹满意。
「这江湖……如今不过是奴家案头上,一朵待采的残花罢了。」
脚踝上的银铃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杀机的「叮铃」声,姿妤的身影在月色中渐渐淡去,只留下那股不散的魔香,在寂静的幽谷中诉说着一代魔神的诞生。
月光如银,如纱似雾地笼罩在幽谷中央。姿妤缓缓抬起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素手,在清冷的月色映照下,那肌肤竟透出一种近乎神蹟的透明感,宛如最极品的羊脂白玉被雕琢成了活物,指尖流转着如梦似幻的灵动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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