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桀骜不驯、总是在他面前晃荡、让他喉咙发痒的少年,此刻正像一件被拆开了包装的贵重礼物,静静地陈列在客厅的沙发上。
杨毅走下最后一步台阶,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期待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在这个别墅里,此时此刻,杜远航正忙着应付杨乐,绝不会出现在这里。这种“交换”最荒诞也最刺激的地方在于,他拥有了对杜飞绝对的、无人窥视的支配权。
他慢慢走向沙发。客厅里只剩下加湿器发出的细微嘶嘶声,杜飞睡得很熟,那张痞帅的脸因为药物的作用显得格外柔顺。杨毅在沙发边蹲了下来,屏住呼吸,贪婪地审视着眼前的少年。
没有了杜远航那双充满审判感的眼睛在后面盯着,杨毅觉得自己像是一头终于进入了私人领地的野兽。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杜飞修长的脖颈,可以去触碰那双带着野性的眉眼,甚至可以做任何他之前在梦里都不敢完整勾勒出的事情。这种隐秘的安全感,竟奇异地抚平了他弄丢杨乐的那份恐慌。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悬在杜飞T恤的下摆处,却没有立刻落下。
他的心在两极之间疯狂拉扯:一边是二楼那个让他揪心的、生死未卜的杨乐;一边是眼前这个让他魂牵梦萦、唾手可得的杜飞。
“乐乐……”他无声地呢喃了一个名字,可目光却死死地锁在杜飞起伏的胸膛上。
良心在腐烂,欲望在加冕。杨毅闭上眼,发出一声破碎的叹息。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抹残留的父性温情已被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热取代。他知道,这道深渊,他终究还是跳下来了。
客厅里静得只能听见杨毅自己沉重如鼓点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