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指尖真正实实地抵在杜飞胳膊上的皮肤时,杨毅只觉得脑子里“啪”的一声,仿佛某根紧绷了三年的保险丝瞬间烧断了。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指尖直蹿天灵盖,激得他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以往每一次接触,杜飞会大大咧咧地凑过来,扬起那张帅气又带着点狂傲的脸,脆生生地喊他:“杨叔叔!”每当那时,杨毅只能像个慈爱的长辈,克制地揉揉这小子的头发;或者是趁着给俩孩子辅导功课,手搭在杜飞肩膀上时,贪婪地隔着校服布料感受那点转瞬即逝的体温。那时候的每一秒,都是煎熬,都是对道德的死守。
可现在,这具身体属于他了。
杨毅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在这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他像是一个饿了极久的赌徒,终于摸到了梦寐以求的筹码。他的手开始变得贪婪,顺着杜飞紧致的手臂曲线缓缓上滑。
那是属于十八岁少年的、充满韧性的肌肉。他的指尖颤抖着掠过杜飞平坦而结实的小腹,即便隔着薄薄的T恤,他也能感受到里面透出的那种蓬勃的生命力。接着是胸膛,那里正随着呼吸稳健地起伏,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杨毅的神经。
杨毅彻底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了杜飞的颈侧。他嗅到了少年身上那股独有的、混合着洗发水和淡淡汗水的青涩气息。他的手移到了杜飞的脸上,指腹像描摹艺术品一样,一点点划过杜飞浓密的眉毛、笔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对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耳朵上。
“小飞……”他无声地呢婪着,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胯下那处传来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顶在西装裤里,硬得让他难受,甚至带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这股憋了三年的火,在这一刻彻底成了燎原之势。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在他那被良心遗弃的领地里,杨毅终于撕掉了那层名为“叔叔”的虚伪皮囊。他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防备、任由他采撷的身体,双眼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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