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孕针哭?”他问,“还是因为每次被我C的时候,很憋屈,只能忍着?”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裴池咎弯下腰,嘴唇贴上她的眼角,把那滴泪轻轻T1aN掉。带着一种近乎占有的细致。他一路往下,吻过她的脸颊,嘴角,最后停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家里没人能护你。”他低声说,呼x1喷在她的唇边,“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乖乖打了针,乖乖夹着我的东西,乖乖说那些话。”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二话不说就探进腿心。
那里还残留着下午被他sHEj1N去的痕迹,微微肿着,m0得她腿根一片黏腻。
“现在哭,”他继续说,手指缓慢磨着她的yda0口,“是觉得委屈,还是觉得自己下贱?”
他手指又伸进去在里面缓慢地cH0U送,找到她的g点狠狠抠挖,把她刚刚压下去的哭腔重新b出来。
“说。”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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