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真的委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裴池咎弯了弯嘴角,笑意没到眼睛里。
“因为你是我的。”他一字一句地说,“从你被接回来的那天起,就是。哭可以,求也可以,但逃”
他手出来,掐住她的Y蒂磨着里的籽。
她痛得叫出声,本来已经哭g的眼泪又瞬间涌出来。几天的恢复又被打回原形。
“逃不掉的。”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哭给我听。”
她的x不受控制地收紧。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把她心里那密密麻麻的委屈一点点搅碎,搅成更复杂的,让她自己都厌恶的东西。
裴池咎掏出已经半y的器物,蹭着她肿胀的凸起。
“你自己说。”他一边顶一边诱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是不是其实……被这样对待的时候,也有一点爽?”
她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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