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白被丢在床上时撞到了后脑勺,眼前黑了一瞬。等他再睁开眼,匪首正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歪头看他,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小娘子今日可要当新嫁娘了,"他伸手捻起栖白一缕散落的碎发绕在指尖,"怕不是等不及了吧?"
"我才不是你的新娘!"栖白被五花大绑,扭动着往床角缩,"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匪首的手追过来,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头。那指腹上的茧子硌着栖白的下颌骨,力道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小娘子,"匪首慢条斯理地说,"这婚事你爹可已经答应了——他都已经收了礼金了。"
栖白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你……你放屁!"他脸红得要滴血,声音却忽然哑了下去,"我爹要是知道你竟敢这样羞辱我,迟早会围攻山寨,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拼命甩头要躲开那只手,可匪首捏得更紧了些,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匪首眯起眼,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一点一点从脸上褪干净了。
"看来你真是不想当爷的压寨夫人。"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在床角的少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碴子,"那今晚——就让兄弟们好好伺候你吧。"
栖白的脸霎时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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