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往后缩,脊背撞上床头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不,不行!"
匪首冷笑一声,那笑声在逼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怎么?害怕了?你不是很硬气吗?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栖白抿紧了唇,牙齿咬得腮帮子都在抖,却到底没再出声。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一双眼睛还亮着,湿漉漉的,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匪首看了他片刻,忽然又笑了。他冲门外一扬下巴,进来四五个汉子,在床前排成一排,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邪笑。
"行了,兄弟们,"匪首往后退了两步,歪坐在太师椅上,单手支着下巴,"今晚都轻点——让这小娘子好好享受一番。"
"滚!滚开!"栖白的声音终于撕裂开来,他拼命往后缩,可麻绳捆着他的手脚,他被拽着脚踝拖到了床沿。第一只手扯开他衣襟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喉咙的呜咽。
红烛噼啪爆了个灯花。喜帐被扯落了一半,大红绸子堆在地上,被人踩来踩去。
匪首坐在太师椅上,一动没动。
他看着那个被摁在床榻之间的少年。衣服被撕成碎布条,露出底下过分白皙的肩背和腰线,像剥了壳的荔枝肉,嫩得几乎要透光。可那身皮肉上很快便添了淤青和指印,少年咬着嘴唇不肯喊出声,只有闷在喉咙里的呜咽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像濒死的鸟。他被翻过来的时候正面朝着太师椅的方向,清俊的脸上糊满了泪和汗,那双眼睛半阖着,眼尾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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