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刚刚好,肩宽和袖长都像是量过一样,衣摆垂到她的膝盖上。
季柏平时和她并没有多少交流,除了晚上的控制和白天的呵斥,他几乎不看她。
可他居然知道她穿什么尺码。
噢,不对。
他确实该知道她穿的是什么尺码的。
程青把外套的拉链拉上,蜷缩在楼梯拐角的Y影里。
秋末的风从楼道缝隙里灌进来,她穿着那件新外套,身上居然觉得暖和多了。
这种暖和感像是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地扎在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让她既想哭又觉得荒唐。
她明明恨他恨得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