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让她像个物件一样躺在那张床上,恨他用那些带着侮辱的字眼定义她,恨他的脚踩在她的脸颊旁,恨他连拔掉她指甲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可现在,她手里攥着季柏给她买的新衣服,嘴边甚至还残留着昨天那碗面的咸味。
那种被需要、被照顾的感觉,虽然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她这颗早就被恐惧冻僵的心,忍不住产生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松动。
傍晚的时候,季柏从外面回来。
他手里拎着两个热乎乎的餐盒,扔在茶几上:“外卖,别再做那碗面了,我晚饭不想遭那个罪。”
程青走过去,打开餐盒,里面是一份红烧r0U和一份炒时蔬,米饭冒着热气。
她偷瞄了季柏一眼,他正在yAn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她看着那两份JiNg致的菜,又想起昨天那碗被他吃光的面,觉得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cH0U搐。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安静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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