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县令,十分不对劲。
谢无忧被锁进牢房,坐在稻草堆上,一遍遍地回想白日里的情景。
那缩脖子的动作,那抡胳膊的幅度,那声没来得及出口的鹅叫……活脱脱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
“什么不对劲?上了断头台就什么都对劲了。”
一道YyAn怪气的声音从铁栏外飘进来。豆大的油灯将王捕头那张大脸投影在牢房壁上。
“本捕头蹲了你三年,总算把你逮进来了!”王捕头挤眉弄眼地凑近铁栏,“怎么样?跪地求饶吧,再给我磕两个响头,说不定爷爷我心情一好,能在县老爷面前替你说两句好话?”
“h鼠狼给J拜年。”谢无忧把脸别过去。
“看来你还是没Ga0清楚自己处境啊。”王捕头从怀里掏出瓶桂花头油,翘着兰花指往刘海上抹,“明天一早我就派人去你家搜那飞贼。到时候人赃并获,我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y气!”
他一路大笑着扬长而去,桂花香味在霉臭的空气里顽强地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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