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清了清嗓子,折扇在案角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咚、咚、咚。”
这一敲,周县令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两条蜷在x前的手臂“扑棱”抡开,巴掌往公案上一推——那块乌沉沉的惊堂木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当当砸在了王捕头的左脸盘上。
“嗷——!”
王捕头捂着脸原地转了三圈,撞翻了身后一片水火棍,噼里啪啦摔了个四脚朝天。
堂下一片Si寂。
周县令的脖子一伸一缩,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出半截声音:“嘎——”
剩下的半句鹅叫被师爷眼疾手快地捂了回去。他SiSi箍住周县令的嘴,额角沁出冷汗,转头朝堂下喊:“退堂退堂!大人身T抱恙!将犯人收押,明日再审!”
衙役们一拥而上,把还没来得及反应的谢无忧架起来拖向牢门。她的视线越过师爷的肩膀,最后瞥了周县令一眼——那人蜷在椅子上,脖子缩进官袍领口里,两只眼睛茫然地转了转,又在师爷的拍抚下慢慢安静下来,活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家禽。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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