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的梁延晨明知阙誉是Fork,还制造了与他共处一室的场景,让自己被咬伤,事後再默许了其他同学对他的霸凌行为??是这样吗?」我问。
「你自己看阙誉说的话吧。」李谦海把手机拿来给我看。
很难说是默许还是加害。阙誉的聊天室里这样写着,毕竟霸凌里面默许就等於加害吧,而且找我麻烦的人都打着帮梁延晨打抱不平的旗号,对我来说他到底是个什麽样的角sE我不在乎,对我来说没有差别。
只是我毕竟是他最好的朋友,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惹到他,又是看我手机又是挑衅我袭击他,我那时才国中,而健康课有教过,刚被检查出Fork的青少年并不能那麽好地压抑自己的进食慾望,学校甚至为了这个有开一个专门的假别,但没有人希望自己小孩是Fork的消息传出去所以才都吃药解决。
这些资讯简雨莓是知道的,刚变成Fork的时候真的很辛苦,是妈妈用新冠肺炎的名义一再延长病假才让她挺了过去。
「阙誉还有一个猜想,这个猜想他不想要打字下来,所以我们是通话讲的,我没录音,你就听听看。」李谦海把手机拿了回去,放到一旁。「那个时候阙誉是全班人人羡慕的存在,很多nV生暗恋他,成绩好,篮球校队。做什麽事都被簇拥着,梁延晨在其他同学眼中只是阙誉最喜欢的跟班,还有很多人会跟阙誉玩在一起。这些人际关系我找我妈核对过的,都是真的。」
我点点头。「所以??」
「梁延晨可能是出於嫉妒,如果阙誉真的没有冒犯过梁延晨的话。梁延晨的所作所为都没有理由,只是因为他心x狭窄。而且你知道的,大部分的冒犯都不构成霸凌的理由。」
嗯。我听到我自己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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