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海又补充了一些梁延晨当时的做法,大概就是在大家面前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刚好班上有几个人也看阙誉不爽,很快讨伐加害者、食人魔就成了班上主流。再後来的事情我就知道了,霸凌事件越来越严重,有人发上脸书,风向开始围剿没有处理好事情的班导廖老师。
「雨莓,之前的事我真的对不起你,但你要知道梁延晨真的不是什麽好人,我去找了阙誉之後更加明白这件事。你对我生气我接受,就算你永远再也不想看到我,我也要告诉你我发现的这些事情。」
「好,我知道了。」我说。
送走了李谦海。我检查了一下家里,发现我放在梁延晨那里的东西b想像中还要多。我理清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梁延晨对我很好,但他曾经用Cake的身份为很重视他的朋友带来无上的痛苦。在详细得知这件事以及看过证据之後,我很难再心无芥蒂地跟他相处。明明我们前几天还那麽幸福,我想着,回忆着跟梁延晨的点点滴滴,却发现有些事情,在离开了那如胶似漆的空间之後才发现不对劲。
梁延晨说着要弄实习的事情,却几乎都跟我一起躺着、看电视、喂食。没有坐在电脑前工作过,也让我好几天没有认真回覆讯息,没有和朋友相处。许久没有进食的我一下就对那种甜香上瘾了,没有意识到那已然成为把我绑在他身边的毒药。
我手机翻出姜心玥,不知道她现在在不在这个城市,我跟好多个朋友都脱节了,虽然才两周多,但我平常是能透过社群软T知道大家都在哪里做什麽的。
「雨莓,你终於有空啦?」姜心玥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响起,我有点想哭。「心玥??」
「怎麽了?」
我简单跟她说了我最近都住在男朋友家,但因为一些原因可能要搬回家里一阵子,问她能不能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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