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晚上，江宇盛在会议上被通知一件事：排课系统的维护权限移交。

        「沈同学说系统已经稳定，她写好了完整的维护文件，以後交给学会的资讯组接手就可以。」传话的g部说，「文件超完整的，连笨蛋都看得懂，她原话。」

        江宇盛拿到那份文件。四十几页，每一个模组、每一个排程、每一个他们吵过架的设计决策，都写得清清楚楚。文件的最後一页是交接清单，一格一格，全部打g。最後一格写着：移交完成，原开发者权限移除。

        他翻回第一页。文件的抬头，系统名称旁边，版本号：3.0。开发者栏位，两个名字还并排在那里，她没有拿掉他的名字。

        只是在名字下面，状态那一栏，写着：已结案。

        他把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办公室的冷气嗡嗡地吹，窗外开始下雨了，十一月的雨，不大，是那种会下一整天的雨，打在窗上，一条一条的水痕往下爬，像很多年前那个楼梯间。

        只是这一次，楼梯上没有人回头说话。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对话框。最後一则还是他的：「橘子今天在三馆，我喂了，你的牌子。」已读。之後是两个月的空白，空白在萤幕上什麽都不是，只是一段没有东西的距离，可是他往下卷的时候，那段空白卷了很久。

        他打字：「文件收到了。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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