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半成品的清白,在她的法庭上不成立。他知道。他b谁都知道她的法庭。
「他从来没有跟你们任何人讲过这件事?」她问。
「没有。」阿肯说,「一个字都没有。这些年同学会,有人起哄问你们当年怎麽了,他每次都笑笑,说是我不好。就这四个字。是我不好。问不出第五个字。」
沈汐瑶把那页纸放下来。
她坐在那里,很久没有讲话。窗外,巷子里有机车骑过去,引擎声近了又远了。隔壁自助餐开始备晚市,油锅的声音隐隐地响。这些声音都很日常,日常得残忍,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的世界,在一个一切都被推翻的人旁边,照常运转。
然後她做了一件让阿肯愣住的事。
她笑了。很短的、几乎听不见的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笑完,她用手背按了一下眼睛,很快,按完就放下,像处理一个弹出的错误视窗。
「学姊……?」
「没事。」她说,「我只是想到,我们两个,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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