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麽样?」
若荞没有回头,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医生说,伤口感染引发了败血症,导致肾衰竭。昨天下午发了第二次病危通知……他们说阿嬷年纪太大了,血压太低,做透析也撑不住。」
李临风的大掌按上她的肩膀,骨头硌得他心疼。他将若荞转过身来,深深按进自己怀里。若荞没有哭,她安静得让人害怕。
凌晨四点。
加护病房里突然传来刺耳长鸣——仪器上的波浪线变成了一条绝望的直线。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去。十分钟後,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着若荞轻轻摇了头。
阿嬷还是走了。
从若荞赶回山区直到现在,阿嬷一直在抢救与昏迷中度过,连一句话都没有跟若荞说上。阿嬷摔倒的前一天,若荞还跟她通电话,说着放暑假要回部落住几天,阿嬷当时很开心,说要买她最Ai吃的菜。
没想到,那竟是最後一次说话,她连一句告别都没能说出口。
护士推着病床出来,白布盖过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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