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荞站在走廊中央挡在病床前。她伸出手想去掀那块白布,却又突然转过身,把脸深深埋进李临风的颈窝,张开嘴,狠命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咬得很用力,隔着衬衫,李临风甚至感觉到了鲜血的腥甜味。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她咬。他知道她疼——十四岁那年阿柏走的时候她失去了童年,现在她十八岁,这世上唯一与她血脉相连、真心疼她的至亲,也彻底离她而去。
若荞终於松开了嘴,眼泪如溃堤般砸了下来,浸透了他肩膀的布料。
李临风将她SiSi揽在怀里,附在她耳边低语:「别哭……阿嬷都知道的。你心里想跟她说的话,阿嬷全都听见了。乖,别让阿嬷走得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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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嬷的告别式办在部落的小教堂里。
大考前夕,李临风的课表排得满满当当,他根本请不了长假,依然维持着地狱般的两地奔波。
早上五点从部落开车回台北,九点准时站上讲台;下午五点下课,灌下一杯特浓黑咖啡,再开四个小时车折返回山里。车厢里的重金属音乐开到最大声,他单手按着方向盘,另一只手SiSi掐着自己的大腿——剧烈痛觉能让他保持绝对的清醒,他不能倒下。
他知道陆泽一直在灵堂帮忙守着。陆泽越是T贴入微,李临风心里的火焰就烧得越旺——这是他的nV孩,她的眼泪、她的崩溃,全都要由他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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