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迷路也可以不表现出来吗?」
「至少b透露在脸上好。」
这句话太理直气壮,澄一时不知道该怎麽接。他们跟着人流往教学楼走去。说是一起走,其实两人之间仍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b陌生人近,b朋友远;b昨夜坐在草地上时清醒,又b普通同学更难假装无事。澄走在靠外侧,凛走在内侧,春风从坡道下方吹上来,掀起她耳边几缕发丝。她似乎没有因昨晚的事而刻意疏远他。这让澄稍微安心,也让他更加紧张。如果她表现得生气或困扰,他至少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里。可她没有。
她像把那句告白放在一个暂时不急着打开的盒子里,既没有丢掉,也没有交还给他。这让澄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步伐,免得走得太快或太慢都显得奇怪。
走到教学楼入口时,凛开口说:「昨天晚上的流星雨,真的很漂亮。」
她的声音很轻,被周围的新生谈话声衬得更加安静。澄看向她,她却没有看他,只是望着前方。教学楼的玻璃窗映着天空,晨光落在她侧脸上,使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和。那句话不像在解释昨夜,也不像刻意提起尴尬,只是她想起了,於是说了。
澄点头:「嗯。很漂亮。」
「我本来想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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