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编辑盯着那张图。

        「如果只是一般问答书，撤掉一则投稿很简单。可是这本书里，一则投稿可能先进，再进活动，被留言延伸，最後又回到章节里。」

        她把画面往後滑了一点。

        「只要读者开始不确定自己的投稿最後会被放进什麽脉络里，问题就不只是撤掉几则素材。」

        法务说：

        「原本的授权范围有包含书稿、活动和宣传使用。」

        「我知道。」赵曼宁说。

        她的手还放在平板旁。

        「但读者当时同意的是我们使用她的投稿，不是同意她的经历在林以棠和宋时谦的私人关系曝光以後，被所有人重新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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