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人再谈授权条文本身。

        陈柏舟靠回椅背。

        到这里，他也终於明白，慢火现在面对的根本不是一波CP热度失控。

        如果只是林以棠和宋时谦被拿来配对，他还知道该怎麽处理。减少同框、把宣传重新拉回内容、让两个人的公开露出分开，都只是行销C作。

        可是现在被质疑的，是慢火到底有没有资格继续使用那些读者交进来的故事。

        这不是换几支短影音、改几个标题就能解决的事。

        赵曼宁最後说：

        「那就先照这个原则处理。读者的撤回意愿优先，後面的出版进度全部重新评估。」

        她看了一圈桌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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