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清欢的吻没有落在她的嘴唇上。

        它落在她的额头。很轻。像月光。像海浪。像某种承诺。

        林暖暖睁开眼睛。沈清欢已经退开了一点，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慾——只有一种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问「可以吗」的光。

        「你还没准备好。」沈清欢说，声音很低，「我知道。」

        林暖暖想说「我准备好了」。但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沈清欢说的不是今晚——她说的是所有的一切。从合约到真实，从演戏到真心，从「你是我雇来的」到「你是最後一个」。

        这条路走得太快了。快到她们都来不及消化那些发生过的事——那些吻、那些触碰、那些在黑暗中交换的呼x1和心跳。沈清欢不想在这种时候吻她。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想让这个吻变成「我们都准备好了」，而不是「我们都失控了」。

        林暖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沈清欢贴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不是那种紧张的、试探的握法，而是确定的、温暖的、像是在说「我知道了」的握法。

        「沈清欢。」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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