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的心跳——」

        她把沈清欢的手拉到自己x口，让那只手贴在她心跳最猛烈的地方。

        「你听到了吗？」

        沈清欢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感觉到了——那颗心正在为她跳动，快得不像话，乱得不像话，但每一拍都在说同一句话：

        我准备好了。我等你。

        沈清欢看着她，眼睛里有什麽东西碎裂了——或者说，融化了。不是眼泪，而是某种更坚y的、更长久的东西。像是她心里那堵墙，终於出现了一道裂缝。

        她没有吻林暖暖。但她把林暖暖的手拉到自己嘴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但林暖暖感觉到了——那不只是吻。那是承诺。那是沈清欢用她笨拙的、不会说「喜欢」的方式，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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