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蛰!”他在身后喊我。
我没有回头,跑得更快了。
但我知道,他在笑。
因为我听见了。
笑声很轻,很低,像风吹过琴弦,像雪落在湖面。
那是顾则鸣的笑,全世界只有我能听到的笑。
颁奖典礼定在十二月,在北京。
顾则鸣又要去北京,这次是三天。
“这次别提前两个小时到机场了,”他走之前叮嘱我,“天冷了,在机场等两个小时会感冒。”
“我穿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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