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多厚都不行,”他说,“我会担心。”
“那你别去了。”
“不行,”他笑了,“这个奖,我必须去领。”
“为什么?”
“因为是你说的,”他说,“想看我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
我说过的话,他每一句都记得。
我站在玄关,帮他整理大衣的领子。他的衣领总是有点翘,每次都要我帮他翻好。
“好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我想了想,用阿姆哈拉语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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