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
他看着我,眼神柔软得像春天的风。
“等我回来,”他说,用阿姆哈拉语,“??????。”
发音标准得不像是一个只学了不到半年的人。
“你的阿姆哈拉语越来越好了,”我说。
“因为老师教得好,”他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走了。”
“嗯。”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我又把门拉开了。
“顾则鸣!”
他转过身,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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