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看着她。

        &台很安静，只有风偶尔吹动叶片的声音，和楼下街道上远远传来的、模糊的车声。咖啡杯里的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她的手指还圈着杯身，感觉不到多少温度，却没有放下。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说了一句话——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我Ai你」，是她自己的语言，是她这个人说得出来的、真实的那一句：「琛，我不记得十岁的事，但我很庆幸，是你。」

        他听见这句话，沉默了一下，然後他的手盖上来——她这才注意到，他手背下压着的，是她那只手上，一枚换过的戒指。不是当初拍照用的那款，是很久以前，在那间珠宝店，她多看了一眼、却没有说出口的那一款：主石不算最大，镶嵌简洁，戒圈内侧一圈极细的纹路。她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换的，也没有问。

        她的手指，这一次，主动握住了他。他的掌心b她想像中更热，指节分明，握起来的力道不重，却很稳，像是早就习惯了要这样握着什麽、不再放开。

        他说：「我找了很久。」

        「你找的是茉莉香。」

        「我找的是你。我只是不知道。」

        她低头看他们交握的手，说：「你现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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