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他头也不抬。
「是……」陶源以淡墨钩出龙王面部轮廓,可兴许是近日作画过多、又中毒之故,陶源不只脑子昏沉、泛着恶心、浑身发冷,眼睛还大不如前,见这龙王姿容,朦朦胧胧,看不清晰,只好大胆道:「大王。」
「说。」龙王正读到《龙玺政要》中「帝王之起,必变乱於治」,对这「治乱之道」待要细读,并无心思看她。
陶源战战兢兢地解释:「这西寿派的人物画呢,与如今重意境的几家有些不同,重的是JiNg细工笔。这JiNg细呢,正是从衣着、身形、五官都细细雕琢……」
「长话短说。」敖泽见这治乱之道颇有见地,打算明日朝会後召见这学者,故对房内这骗子画师所言,更是备感厌烦。
「小的眼睛差,可否靠近些?」
「随你。」
「谢大王。」
语毕,敖泽本以为能图个清静,却听闻「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令他不耐烦道:「又怎麽了?」
「大王这案,是好玉案,既是好东西,难免重了些,小人正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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