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泽沉默半晌,方道:「……依你。」
龙王看她一眼,拿起簪子,拂袖而去。
至龙王出征那日,旌旗蔽海、龙马喧嚣,军伍阵仗,无边浩大,陶源闻声,也未去送,不过立在那龙g0ng高处,看一眼。
龙王离g0ng後,陶源愈发潜心做画。说也奇怪,她分明决意离去,却将那《藏麟图》中龙王画得愈发英挺威风,敖泛见她作画几日,想起龙王行前吩咐,x中愈发郁闷,却不知如何从中周旋,直至七日後,送夜宵至陶源房中,见她泪痕未乾、伏於案上,昏昏睡去,手下却压着一绢布,以为她在练习龙文,可定睛一看,却是一真挚书信,敖泛看了两行,於心不忍,便悄悄拿起陶源书信,塞入怀中双鲤玉。
这双鲤玉,乃是以龙血浸润海渊琉璃玉制成的中空玉鲤鱼,其通T光泽,呈淡青sE,一张嘴张得老大,可塞入密信。此鱼世上有二,为敖泽与敖泛所有,若以鲛绡绢布写信塞入鱼口,持鲤玉之人纵使相隔千里,也可立即收信。敖泛本用它与龙王通密信,可如今也顾不了这麽多了。
此时龙王连日行军,好不容易至帐中阖眼半晌,便让战甲内发热之玉给唤醒。掏出鲤玉,以为是龙g0ng大事,未料是一封错字连篇之短信:
「什麽聋王、什麽敖泽!不过臭聋一条!
看似义表堂堂、实则满口荒言、不如篝渠鼠辈!
待你归朝,天天替你画上两敝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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