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信极为无礼,又未有署名,可敖泽见其笔迹,便知笔者为谁。
这敖泛,便是这样看着她的?
敖泽皱眉,却未察嘴角带笑,更立刻提笔回信。
另一头,敖泛讶异龙王回信之速,既高兴大王X命无忧,又欣喜敖泽与陶源之事,有转圜余地。便等陶源醒来,便将替她寄信与敖泽、又收到回信一事尽数告知。陶源一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後转了红,正想骂敖泛,可手上又捏着卷成小卷的信,那绢布分明寒凉,可却被她摀得热腾腾的,没法子,只得打发了窃笑的敖泛,偷偷开了,细读起来──
「骂得不错,即便不做画师,也可以妙笔一支,名垂青史
可惜错字甚多,载入史册,未免丢脸,需罚抄十次
敖泽」
陶源一看,见敖泽竟将那封信抄写一遍,更以朱笔圈出诸多谬处,要她罚写。
「好啊,这条臭龙!」陶源看完两遍,气得cH0U出一绢布,气势汹汹地罚了写还不够,又写了好多话来,卷成一卷,拿给敖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