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观之，这预言灵验得很。」他轻抚陶源面颊，柔声道：「要不是行刑前，被敖泛偷偷救下、扔到凡间冰火谷，本王也成不了这十恶不赦的龙王。」

        「泛大哥、凡间……」陶源瞪眼，方知敖泽知悉凡间事之因。

        「本王便是在那冷热交迫的冰火谷，遇到了丹朱。」

        「那时她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小画师，断了指、自己都活不好了，却待本王极好。」

        「她教本王活下去、教本王龙文与凡间文字。本王过生辰，她便神神秘秘地做桂花糕，偶尔还教本王作画……她告诉本王，凡间差得很、肯定不如龙g0ng，可是她画了很多地方，说想带本王去看。」

        「本王信了。」

        陶源看向他的双目，其中之情非恨，亦非Ai，反如泥水混浊、如清泉清澈；如怪石百孔、如美玉无暇；如冰谷寒冷、如朝yAn明媚……

        那便是丹朱。

        陶源见敖泽神态，抿唇问：「你想杀她，可是她失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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