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哭着想杀本王。」敖泽摇头，拢住她的手，「她明明陪着本王，却一直想杀本王。我俩初见於冰火谷，本王龙气衰微、与凡人幼儿无异，她那时便能一刀杀了本王，可她非要等上三年，与本王日日同寝──」

        陶源闻言，先瞪大眼、又垂下眼帘。敖泽怕她误会，以为他将她当成了丹朱，转而道：「无须担忧。本王不过百思不得其解，有些寝不安眠罢了，可有了你，一切都好了。」

        「只要回到那时、不听她一句话便杀了她。如此，便能了结本王多年心事。」敖泽说罢，陶源仍是沉默，沉默得令他心慌，连忙道：「陶源，本王不会再想她，本王──」

        陶源缓缓抬头，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大王复仇之心，小人完全了解，不过……难道您就不想要一个答案？难道不想知道她对您，有没有一点真心？」

        「事到如今，与她多说无益。」敖泽皱眉，又实在不解陶源何以如此宽宏？分明得知他尽与她行丹朱之事，她应要气恼、应当嫉妒、应当……

        「如果大王问不出口，便让小人替您问吧！反正不过是在《藏麟图》上多画上陶源！」陶源很是坦然，「要是情由可原，也可解大王百年块垒；要是答案让大王不满──」

        陶源一手握成小拳，挥到龙王眼前，道：「您杀她之前，陶源再多替您揍她一拳！」

        「陶源……」他一愣，後一笑。龙王之笑，有喜、有忧、有乐、有悲，最终化为动心之举──凉冷双掌抖着捧起陶源脸颊，道：「不成。」

        「为何啊？」陶源不满：她分明释出了最大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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