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慢了下来。
清晨,苏青芜在药圃浇花,谢临渊在檐下擦剑。偶尔她碾药碾到一半,抬头看他一眼,他正好也在看她。目光相触,又各自移开。
午後,她教他辨认灵草。他学得极认真,万年来只认识剑与敌人的手,第一次学会了抚m0草叶的力度——要轻,要顺着纹理,要耐心。
「你的手太重了。」她握住他的手指,引导他抚过一株凝神草的叶脉,「草木不是剑,不能用力。要用感觉。」
他的手指在她的引导下轻轻划过叶片,灵草舒展了一下,像被人m0了头的猫。
他低声说了一个字:「嗯。」
但他的目光不在草上。
傍晚,两人坐在崖边看日落。山谷中灵草泛起萤光,如星河落地。这是他们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场景——但每一次坐到这里,沉默都更短一些,距离都更近一些。
那日,谢临渊忽然开口。
「苏青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