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裂隙镇压万年,从未癒合。」他说,声音低沉,「你用灵植之力渡邪之後,它才开始癒合。」
「嗯。」
「我镇压了万年,不如你渡了一次。」
苏青芜偏头看他。月光下他的侧脸冷峻如刀削,但眉眼间的锋利已经收了大半,像一把剑被妥善收入鞘中。
「不一样。」她说,「你镇压了万年,是在替它止住血。我渡邪,是在你止住血的基础上,让它结痂。没有你万年的镇压,裂隙早就崩了,我也没有渡的机会。」
她顿了顿,望向漫山萤光。
「就像——你护了三界万年,才让我有了可以种草的地方。你护的是根,我渡的是叶。根不稳,叶无从生。」
谢临渊沉默了很久。
「你总说草木。」他最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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