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说,「她写:她有一个别的名字——陈若薇,或者她用别人的名字行事。」他把那一页放下,「苏怡帆,她在Si前的最後几天,已经判断了那个人是nVX。」
林晓霜让那个信息在她的感知里沉下去。她,nVX,b方明仁更低调,用别人的名字行事——
「梦里的那个nV人,」林晓霜说,「我见过她的脸,我记得。」
裴德胜看着她,「你见过她吗?不是感知到,是看清楚了?」
「那个梦里,」她说,她在自己的记事本里找到那几页,「我记录过,那个nV人,四十岁出头,JiNg致,冷静,眼神聚焦清醒,她在打量我,那个打量是在评估我,不是害怕,是在判断我能看到她什麽。」她把那个感知印象重新在脑子里整理,「她的脸我现在还记得,不是很模糊的印象,是很清楚的,如果你有照片,我可以确认。」
裴德胜没有说话,把他的电脑打开,搜寻翡翠山庄相关的新闻和公开资料,把找到的照片一张一张翻,方明仁的记者会,方明仁在委员会听证的照片,翡翠山庄开工典礼的集T照——
他在一张照片上停下来。
那是一个商业晚宴的场合,方明仁站在前排,旁边站着一个nVX,照片的角度让那个nVX的脸大半是侧面,但侧面的轮廓——
「这个,」裴德胜说,把电脑转向林晓霜。
林晓霜看了一眼,她的感知在那个瞬间有一种她熟悉的认出感,不是「可能是」,是「就是她」的那种直接,像是两个讯号在同一个频率上对齐的感觉,「是她,」她说,「就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