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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事情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快速发生，那种快速带着一种林晓霜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感觉——当一件事累积了足够的重量，开始往下走的时候，那个走的速度是它自己的重量决定的，不需要任何人再去推。

        林德源的人确认了那两个案件文号，确认了记录，确认了那个法官的名字在几个关键的时间点上做出的程序决定，那些决定放在孤立的情况下都是可以解释的，但放在苏怡帆的完整调查记录里，它们的模式是清楚的，那不是疏忽，那是选择。

        约谈在第二天的下午进行，不是公开的，是在廉政署的办公室里，林晓霜不在那个现场，但裴德胜後来告诉她，林德源说那个法官在确认文件存在的那一刻，选择了配合，配合得很快，像是一个在某个地方一直知道这一天会到来的人，在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算清楚了他手上剩下的选项，选了他认为最有利的那个。

        廖大纬在同一个下午被正式逮捕，那个逮捕令是在那个大量资料让林德源的评估完成之後，正式走完司法程序的那个版本，不是紧急逮捕，是正式的，带着完整的指控清单，那个清单列出的罪名包括妨碍司法、协助共谋，以及林晓霜看到那个清单的时候觉得最真实的那一条：利用职务掩护违法行为。

        叶佳安在医院的病房里，肩伤不严重，医生说一个月可以完全恢复，但廉政署的人在那个病房外面，她的法律程序已经开始，那个开始不会让她有任何可以等待的空间，因为文件的量和品质，让辩护的可能X从一开始就被压缩到了一个她的律师也很难找到出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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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建国打电话来的时候，林晓霜在她的小店里，在帮一个老客人看一件她说在家里一直不安的事。

        「廉政署，」他说，「正式嘉许，他们的话是对调查提供了关键的协助，行动过程中展现了高度的判断力，」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她听出来的东西，不是骄傲，是那种走完了一件走了很久的路的人，确认那条路走完了的感觉，「他们问我有没有考虑回去，有一个职位，」他停顿，「我说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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