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新的事,」她说,「你有时间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那个沉默的长度让她感觉到他在把什麽放下来,让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说的这件事,「说。」他说。
她把陈晓惠的事说了,不是完整的,是那个方向的大概,那个她感觉到的重量,那个说不清楚但确实在那里的东西。
他听完,没有立刻说话,让那个说法在他那边停了一秒,「你的感知说那个方向有东西…」他说,不是问句。
「有,」她说,「我说不清楚是什麽,但那个重量不只是一个人的事。」
又是一段沉默,她等着,那个等不是焦虑,是让他做他的判断的那种等,「明天,」他说,「你先和那个nV人再说一次,把她丈夫的基本资讯给我,我先看一下。」
「好。」她说。
「你还好吗?」他又问了一次,但这次问法不一样,那个问法里有什麽她在电话里能感觉到的东西。
「还好,」她说,「方振鸿今天走了,我去确认的,他走了,走得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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