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眼那份委托单,忽然想起她在第一天给我看社规时说过的话。
——如果连我们都不把线画清楚,最後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那时候我只觉得她很gUi毛。
现在回想起来,倒更像是她很早就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靠热情就能处理的。
「你是不是很讨厌晚一步这种事?」我问。
沈凛音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是很大。
但就是那种一下子足够让人知道——讲对了。
她没有立刻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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