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把桌上的便条纸角轻轻掀起来一点,又落回去。整间社办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球场传来的哨声,还有楼下有人拉椅子的摩擦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嗯。」
只是一个单音。
可我忽然觉得,这大概已经是她愿意给的很直白的答案了。
「因为晚一步之後,很多事情就不是努力能补回来的。」她说,「而大部分的人,都是等到真的快来不及了,才会鼓起勇气来问。」
她垂着眼,看着那页委托单。
「所以我才会讨厌别人把青春研究社讲得像什麽恋Ai游戏。」
「因为这里处理的,从来都不是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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