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要让她生不如死。”楚长亭攥紧易轮奂的衣领,眼神闪出粼粼的恨意。
她淋漓的恨意,总要有个归属。
“好。”
空气中传来男人冰凉的声音。
易轮奂就那样抱着楚长亭出了元宸宫,一路惊醒了不少人——倒也不是他们二人惊醒的,是守夜的雁尔被二人的动静吵醒后,咋咋呼呼地让半个后宫都亮起了灯。
墨一般浓稠的寅时里,沉睡的后宫豁然亮起万盏灯火,长长的宫路上,皇帝抱着皇后走在灯火中央。
楚长亭想挣扎下来,可易轮奂却怎么也不放她。
“让朕抱你一会儿。”他如是说。
可是楚长亭不愿受人束缚,不一会便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又开始暗搓搓地挣扎。易轮奂无奈地掐了掐她的腰,声音深邃低沉:“你再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小心朕把持不住将你就地正法。”
果然还是这句话最有杀伤力,楚长亭一下便老实了,蔫蔫地耸拉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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