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憋屈,明明自己是去干一件惊天动地人生头一遭的顶顶大事,应该是有腥风血雨般的轰烈才是,现下这般,着实是窝囊至极,一点都没有戏折子里一雪前耻的大侠帅气。
易轮奂见她低着头暗自赌着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走到敏秀宫前,易轮奂将楚长亭放下,然后从身后不知何时跟上来的浩浩荡荡的侍卫之一的腰间拔出一把雪亮的剑递向楚长亭,温声问道:“事出仓促,只有这样的剑,你若不嫌弃,便用了它吧。”
楚长亭眸光闪了闪,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她的胸膛。她抿了抿嘴接过那把剑:“拿这样的剑去宰了她,都是折辱了这剑。”
“楚楚,怕吗?”易轮奂关怀地顺了顺楚长亭披散而下的长发,满脸温雅和煦。
楚长亭长舒一口气,握着剑的手又紧了几分:“不怕。”
“朕陪你。”易轮奂说罢便牵起楚长亭的手往敏秀宫中走,留下一堆宫女侍卫在夜风中面面相觑,都不知这一对帝后今日又唱的是哪一出。为首的几个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拿不定个主意。
此时康玖和拖着带一身惊醒的疲倦的老胳膊老腿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一见这阵仗便知又是皇后的“巧思”,他苦着一张脸叹了口气,然后指着最前面两个守卫道:“没眼力见的,你们两个快跟上去啊,不过记住一定要守在屋外,千万别进屋。其他人守在宫外,有什么动静就迎上去。”
说罢康玖和也碎步赶进了敏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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