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后半夜,他看上去仍是精神良好,看到陈南淮进来,还伸手打了个招呼。
陈南淮本来还想发作,但伸手不打笑面人,只好没好气地也挥了挥手,走到正在做数据的钟富身旁。
他从一旁的笔记本上扯下来一页。写了“唯心制药”四个大字,而后递给了钟富。
“这是我从线人处得到的线索之一,‘唯心制药’早年和恒生有密切的联系,传闻和器官买卖有关,你查一查,而后告诉兰妞儿。”
“你怎么不自己去,你们俩不一直挺要好的?”钟富拿着便签,看着站在陈南淮身后的周游哼哼贼笑:“怎么有了新欢了?”话音刚落,倒已是吃了一记陈警官的板栗。
“瞎嚷嚷什么,什么新欢旧爱,没有的事儿,查你的去,这事儿办成了,记你大功一件。”陈南淮信口开河,之后稍觉不妥,又补充说明道:“等哪天陈寅下台我上位的时候再兑现。”自然一张空头支票确实没什么吸引力。
但查找线索本就是钟富的本职工作,手下的活计也并不含糊,没多久,一戳空格,低声说了一句:“有了。”
只见屏幕上出现了寥寥几行字,分别写明了“唯心制药”的创办人,是一个叫陆南开的人,可有趣的是,这家企业建立的时间非常之早,远在恒生重建之前,就早早在N市扎了根。主要经营范围为医疗器材,主要以体温计,还有一些大宗的测量仪器为主,几家大医院都有采购。
而其中恒生赫然在目,可与那些大户相比,并不起眼。
“表面上来看,唯心制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包括陆南开,陆南开旗下有多家公司,行业涉及方方面面,唯心也是其一部分。”
钟富像是想到了什么,敲了敲屏幕:“忘了说了,陆南开同样是一个港台侨胞,和最早重建恒生的人很可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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