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淮“啧”了一声说:“这就算圆上了。”
这时刁蛮走了过来,正瞧见电脑屏幕上的大头像,笑着说:“这不是陆南开吗?”
陈南淮知道刁蛮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来警局按照她的说法就是体验生活,为这事儿她还和她亲爹闹掰了,说来小姑娘也硬气,再也没要过家里一分钱,虽说偶尔会有入不敷出的情况出现,也就是和钟富陈南淮借来借去。
“这人整个就是个油子,我在我家那老头子那儿见过他几回,怎么说呢,这人给我的感觉就是特别不实在。”
“他是做什么的?”周游这时也走上前来看着屏幕上的照片一愣,不动声色的问道。
“他是给人打幌子的,早在前几年,港台资本进入国内并不容易,陆南开很早就洗白了身份,上了白名单,他和他那圈子里的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就是以他的名义在国内开办公司,他收取佣金,他手底下早就没有实业啦,就只在家里睡着数钱就完事了。”
“我也想过这样游手好闲的生活。”钟富嘟囔了两句。
“也就是说‘唯心制药’的背后,另有人运作,而陆南开则是一个放在台面上的人。”
“你也早点打消从陆南开嘴里撬出来点什么的想法吧,他这人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是口风紧,讲义气,不然这一大块肥肉人人都在做,为什么偏偏会选中他?这一行可不是靠老天爷赏饭,也得有真本事。
人呐,讲一时的义气容易得很,讲一辈子?我看够呛。可陆南开虽然是个混账东西,但偏生就是这么个人,你说巧不巧吧,可太巧了。”刁蛮像是看破了周游和陈南淮的心事,毫不客气地否定了这个法子。
“南淮,你明天去负责重新走访失踪孩子的父母,至于孩童尸体的事情,明天等法医部门化验有了结果,我们再行讨论。”李兰舟远远地点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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