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逃命的间隙把这些贴着耳朵讲给濮阳简。
“错了,”濮阳简说,“还少了一次,是那种初出茅庐的狐狸精在作怪,做的事情令人发指,还……还偷偷轻薄那正派的道长。”
傅岑圆滑一笑,覆住了濮阳简的眼睛,揉捏他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那张白白的脸皮上,濮阳简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小狐不才,但轻薄道长这种小把戏还不屑于偷偷去做,
阿简说是不是。”
“滚——滚开!”濮阳简气的七窍生烟,“我要是再与你讲话就是傻子!”
17.
但濮阳简的话与流逝的时光一样不具有约束Xi_ng。
几年时间对于修仙之人只是弹指一挥间,对于人世之人却很长。
期间傅岑还送给濮阳简一个奇奇怪怪的玉指环,说是他们家的传家宝。
濮阳简嗤笑狐狸怎么带指环,傅岑却只让他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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